§ § §

 

 

  中午休息過後,一群人回到冰場繼續練習。

 

  「勇利。」熟悉的嗓音從場邊傳來。

 

  「維克托。」一看見維克托,勇利馬上滑到他身邊,「你怎麼來了?」他以為對方應該會待在家裡休息,畢竟從義大利飛回來也需要幾個小時的時間,多少會感到疲累。

 

  「我想早點看看勇利啊。」維克托笑著道。

 

  勇利先是一愣,接著也報以笑容,「歡迎回來。」

 

  「我回來了。」維克托伸手托住勇利的後腦,身體微微前傾,眼看就要跟勇利來一記撫慰他疲憊的親吻時嘴唇卻被摀住,他困惑地眨了眨眼。

 

  勇利用雙手蓋住對方的唇,雙頰浮上明顯的酡紅,視線往下游移了幾度,墨色的眼底閃著羞怯的瞳彩,這副模樣映在維克托眼中是怎麼看怎麼可愛。「這、在外面有點……」他低聲道。就算大家都知道他們的關係,在大庭廣眾之下接吻他還是會不好意思。

 

  維克托抬眼,目光越過勇利掃向冰場,眾人很有默契地同時轉頭避開他的掃視,繼續假裝專心在自己的練習上。

 

  「現在沒有人在看了。」他拉開勇利的手,撩開對方散在額前的髮絲,在額頭上吻了一下,刻意發出『啾』的聲音。

 

  「維、維克托!」勇利抵著維克托的胸膛,卻沒有認真推拒,像羽毛一樣輕柔的吻一個、兩個灑在他的額上、眼瞼上,「你真的是……」

 

  待以兩人為中心往周圍擴散的粉色泡泡漫延到遠在斜對角的尤里身邊時,他終於受不了地大吼出聲,「你們兩個給我差不多一點!要做就回去開房間!不要在那邊汙染別人的眼睛!」

 

  「對單身狗來說可真是公害。」米拉看似在調侃他們,眼睛卻沒有在笑。

 

  「哼。」格奧爾基用鼻子哼了一聲,他才不羨慕呢,在滑冰場本來就該集中精神練習,要談情說愛是訓練結束之後的事。今天他沒有安排教練的課程,下午自主練習完他就可以去跟心愛的女友共進晚餐。

 

  想到晚上的約會,格奧爾基的嘴角便忍不住偷偷往上翹,剛好站在他附近的後輩突然原因不明地全身爬滿雞皮疙瘩。

 

  「抱、抱歉……」待維克托總算願意放開他,勇利在心裡偷偷鬆了口氣,不然從四面八方陸陸續續啄過來的目光扎得他好痛。

 

  維克托晶藍色的眼珠盈滿笑意,爽朗地大笑開來,毫無半點罪惡感。

 

  兩人的距離一拉開,方才營造出來的旖旎氛圍也跟著從空氣中消散,當事人不知道的是,在場的其他師弟妹們也同時鬆了口氣。

 

  不是沒有看過別人放閃,他們也是常有男、女朋友來探班的,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勇利是日本人的關係,比起大方地擁抱親吻,他那靦腆拘謹的模樣反而更容易營造出臉紅心跳的氣氛,看得他們都跟著不好意思了。

 

  一開始大家都搞不懂勇利到底是哪一點讓維克托如此死心塌地,表演風格是很吸引人沒錯,但是一離開冰場看上去完全就是個極其普通的路人。

 

  不過這點困惑只要看過一次維克托逗弄勇利的場景就會知道了。

 

  原來維克托喜歡這種的。眾人彷彿在瞬間弄懂了什麼。

 

 

  「維恰,你回來了啊。」雅科夫從休息室走出來。

 

  「我回來了。」維克托從外套拿出一片CD揚了揚,「自由滑的曲子完成了喔。」

 

  「終於完成了嗎?」聽見維克托委託作曲家新寫的曲子終於完成,勇利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對,我要開始編舞。雅科夫,我去用舞蹈室。」比起耳機,維克托更偏好使用音響讓音樂充滿整個空間,有助於幫他思考舞步的格局,但是這會妨礙到其他人,所以除非冰場沒人要用,不然編舞的階段他大部分會先在舞蹈室完成。

 

  「你就去吧。」雅科夫點頭應允,維克托的編舞早已不是需要他操心的問題,他通常只要在完成後給予建議即可。至於作為一個選手的完成度……雅科夫不著痕跡地瞥了正在問維克托新曲是什麼風格的勇利一眼。

 

  看來在當勝生勇利教練的那段時間,維克托也把最後一塊拼圖找齊了。

 

  「這個嘛……先保密。」維克托眨了下眼,故作神秘地道,「等我編完舞就會知道了。」

 

  「嗯!」勇利想或許維克托是打算要全部準備好再一起公開,便沒再繼續追問,改成在心裡默默期待完成的日子早點到來。

 

  「呿,到現在還跟個迷弟一樣。」尤里完全無法理解勇利的心態,都已經在一起了不是嗎?怎麼到現在還是會露出那種把對方當偶像崇拜一樣的神情。

 

  「你不也是?一聽到維克托的新曲完成就馬上靠過來了。」米拉可沒漏看對方剛才自以為不著痕跡地從斜對角偷溜過來的模樣。

 

  「我是剛好路過、路過!」發現被抓包,尤里連忙加重語氣地否認。

 

  「米拉,換你。」雅科夫出聲喚道,中斷兩人的拌嘴。

 

  「是。」收起玩鬧的心情,米拉換上正經的表情移動到雅科夫面前。

 

  「等等見。」跟勇利還有尤里打了聲招呼,維克托往舞蹈室走去。

 

  看著維克托離去的背影,尤里思索了一會後道:「不過還真奇怪,維克托竟然這個時間點才開始編舞。」

 

  聽見尤里的話,勇利想起去年維克托也是早早就把短曲編好的事情,而且還同時編了兩首。「我聽維克托說這次自由滑的曲子改了很多次,可能他有想嘗試的東西吧?」因為他自己去年的曲子也是很晚才修改完成,那是他第一次有那種一聽到就產生『就是這個!』的心情。

 

  他都這樣了,更遑論是要滿足標準更高的維克托,所以勇利並不感到奇怪。

 

  「誰知道,他就繼續悠悠哉哉的好了,今年的俄羅斯大賽跟世錦賽我絕對都會打敗他的。」尤里說完就踩著冰鞋滑走了。

 

  被尤里的幹勁給感染,勇利想他也不能輸,也開始加緊複習今天雅科夫修正的部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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